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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南瓜

 挖南瓜是个技术加体力活。先在南瓜上画鼻子眼睛,随便怎么画。然后沿着线挖。然后在南瓜顶上开个天灵盖,好把蜡烛放进去。
这是我的南瓜。很完美的南瓜哦!
还有串串南瓜。比如下面的~
针灸南瓜,如下~
 
对了,开了天灵盖以后,要把里面掏空,把南瓜籽拿出来,洗干净烤着吃。就是南瓜籽了~
万圣节晚上我去要糖了。
没要很多,不太好意思。有没有看到小时候吃的彩虹糖?嘿嘿~~
要完糖以后去了酒吧。那天街上都是“动物”,超级马力,各种不是人的打扮。还有人干脆裸着,就一条内裤。我都冻死了,他也不怕冷......
没有带相机~~因为,嗯,大家也知道,在关键的时候我总没有带相机。还好我们专业的人都不缺乏想象力,我相信你们可以靠想象明白我的意思!
对了,我就是穿的人的样子。当时还在想,如果北广的毕业礼服,那个大黑袍子在的话,剪几个洞洞也不错!
10月25日

去农场了

差点就没去。上次捡南瓜弄了一身泥弄怕了。但是组织我们去的男孩说:If you change your mind about coming tomorrow you are welcome to come.  The weather should be sunny and nice tomorrow. 这句话很有用。不要小看一句话的作用,很可能会引起翻天覆地的变化。---献给学communication的人,不要放弃交流。
感动之下,就去了。一行五个人,我,锲而不舍说服我男孩Adam, 一个日本男孩Taiyo, 一个从马达加斯加来的法国男孩daniel,一个青岛男孩andy. 就像我刚才跟四说的,我一直保留中文名字,所以经常被叫不清楚。日本学生很多都保留自己的日文名字。这是一种保留文化身份的方法。对于名字我的看法是,只要你想记住,一定记得住。没有太大必要换成英文名字。我很高兴看到国际学生指着自己的名字告诉其他人怎么读。
今天没带相机,我是轻装上阵。去农场锄地去了,很好玩。劳动者的确很美。
以下照片是我回来照的。从农场摘的菜,和花。
 
没有摘很多。那个农场就是个小菜园子,公共用地,租给一些人种菜。在那里尝了芥末叶子,和山东大枣。还有一些菜不知道英文怎么说,都是从树上地上揪下来生尝的。
照完这张相以后,可怜的小辣椒就被我和牛肝一起炒了。切的时候特别不忍心.........
 
10月22日

上星期六去pumpkin patch,照了一些照片,不过不是我的相机照的,因为当时它在充电。你们可能会问又没发什么照片上来干吗要充电。就是太久没用了,所以它休克了。Pumpkin Patch是在万圣节以前去大农场捡南瓜(不是白捡),那里有成千上万的南瓜,数目绝不亚于上次发的燕子。那天下大雨,农场全是泥巴,于是我也全是泥巴。
下面的照片是我在相机吃饱喝足以后照的~pumpkin patch的照片我找机会发上来。
 
PSU的树,不是核桃林。
很想照小松鼠。可是每次看到小松鼠的时候相机都不在手上。拿着相机找松鼠又找不到。相机和松鼠不可得兼。
学校附近的小集市。只照了很少几张。当时我和另一个女孩闻到小摊子上卖的食物很香......但是想到把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就算了。除非破不得已,不然不会花4,5,6,7,8甚至3美元在外面买路边摊吃。每次都闻着很香,就是没买过。这里的麦当劳中午和晚上有一种汉堡叫machicken,倒是划算,只要一美元。饮料是给你一个杯子自己随便倒去。杯子是要付钱的。也有中杯大杯之分,中杯就够喝两天左右的了。
gourd,葫芦~~
 
只照了这么多,这两天赶着照的。因为再不发照片的话你们恐怕就把我忘了~~~来之前佳林嘱咐我要及时更新。我比较没有时效性。
总的来说,这个城市比较小鼻子小眼。下飞机的那天晚上,完全没有兴奋的感觉。我只当自己有点累。现在干脆承认好了,就是很小鼻子小眼。不过,人性化的地方很多。比如在老人上车下车的时候,公共汽车会降到一定的低度(这个表达很有问题,你们理解了就好),好让人上下车。
 
PSU的面积,我个人觉得,跟北广差不多。反正是开放式校园,从哪到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很明显不大。图书馆比北广好太多了。我们学生可以在校内任何一个计算机房上网,免费的。一个学期可以免费打印500张,超过这个数目就要付钱了。有些电脑旁边放着扫描仪,电脑上会贴一个纸条,说明此电脑连接扫描仪,如果有人要用扫描仪,请让给他们用之类的话。
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学习问题。真的真的,有问题。第一次作业没做好,得了个c,得重做。研究生不能有c,只能是A,或者B。无论从哪里来的,用英文写paper都一视同仁。我的写作指导说我语法有问题,她不太明白。唔呼........
不过,尽管得了个c,也不能阻止我发照片的热情。
好了,我要看书了,虚头巴脑的东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往哪使劲学。
 
 
 
10月3日

燕子

今天的故事是图文并茂的。让大家久等了~其实不是今天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这是一个学校的静静的老烟囱。但是,有成千上万的燕子住在里面。每到傍晚,燕子们会天女散花一样的飞出来。
就会有很多人来看,还带着小孩子和狗狗。是一个时间拍的,调了个效果竟然亮度如此之大.....
天空中麻麻点点的就是燕子。一小部分。
 
 

效果没有肉眼看得好。它们像龙卷风一样。但是燕子的日子并不是完全逍遥的。

一只老鹰来了。燕子被赶得乱窜。开始的时候可能有燕子被逮到了。但是到后来燕子开始围攻老鹰。

要回巢了,人们一阵欢呼!

正在这时,我爹娘曲线救国,绕了一大圈找我,说银行问我在美国开户的用户名是^&还是&^,天晓得!我怎么记得......于是钱没有汇过来。

 

 

 

 

 

 
9月22日

二三事

先写二三事,今天的。
很早很早我就出门了。昨晚基本没睡着,可能是在想房子的事。真不是个办大事的人呀!办大事的人露宿街头也应该会很坦然地吧......早点起来去学校问宿舍的情况。
山上有校车可以到学校,免费的,但是我一直没敢坐。因为还没办注册,学生证什么的都没有,凭什么说我是PSU的学生呢?总不能抱着通知书给人家看吧。于是就在车站等车了。两美元呀。。。。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这里的公汽怎么投钱的,我也算是小半个先人了(先来之人),为后人们做个说明吧。这次是我自己亲身经历搞清楚的,格外自豪。硬币和纸币是分开的两个投币口。如果是硬币,就投在硬币口里。如果是纸币,就平平的躺着放在投纸币口里,钱就自己进去了。司机很好,是她教我做的。后面的乘客也不催,等我把两张一美元稳稳的放进去。没催我快点撒,之类的......交了钱留张票,两个小时以内凭票可以免费坐回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转动眼睛
 
宿舍就别想了。学校说都满了。看来今年学生多如蝗虫啊!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我还有个落脚的地方。只是还得麻烦尹阿姨他们了。
回山上的路上,我边走边想,啊,宿舍也没了。。。。。边看着像森林一样的风景,想,啊,又忘带相机了.......这次情有可原,我是冲着房子下山的。
 
有时候悲观是想出来的,好歹我还不至于homeless吧。只不过,来不逢时,谁要硕士生开学这么晚害我搞不清状况。讽刺
一位女士跟我做了个手势,然后靠边停了车。我上去,她问我是不是去山上。她给了我一袋子蛋糕,说有一个安假肢的人坐在前面路边的草地上,问我能不能把蛋糕给路边的那个人,她没办法在那儿停车。袋子上写着:God bless you. 看得出来她是临时写上去的。我说好!我会的。她很高兴。然后我就一路走,果然看到一个安假肢的人坐着。
我把蛋糕给他,告诉他是一个女士给他的,她不好停车,托我带给他。说实话,我现在的英语很蹩脚,在机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有的时候咕噜咕噜说的贼快,有的时候就抓瞎了。不过这次应该表达清楚了吧。然后我就像杜鹃鸟一样很轻盈的飞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做得很危险。后人们千万不要学我。我打算沿着下山的公路走上山去,但旁边没有给行人走的路,尽管我很小心翼翼沿着最边上的白线走,还是很危险。走啊走啊,半山腰的时候,一辆车停下来,我回头一看,车门已经打开了。我听到车里的“叔叔阿姨”们都在笑,可能是在想哪里来的小丫头居然在这里“爬”山。一上去我就问要不要付钱,司机说不用。
其实这就是校车,shuttle是也,往返于上山的医学院和山下的PSU. 车上的人都下光了,司机问我去哪,这时我又秀逗了。根本没记住我现在住哪里。第几街都没搞清楚。表达方式一片混乱,咿咿呀呀的还好司机懂.....我问他我要去山下PSU也是坐这个吗。他说是,告诉我山上在哪坐,山下在哪坐,几点几点可以坐。并且告诉我,刚才从公路上山是很危险的。真是个好人!
 
今天是我第一次独自下山,独自上山,居然成功回来了。同时也得到了锻炼,好歹会买票了!尽管宿舍没得住了,遇到好心的人和以前从没遇到的事也不枉下山一趟。
做了危险的爬山行为,一定要好好检讨。
 
 
 
 
 
 
 
 
 
9月18日

到了

啊……那个……我到了。
飞机篇
一路上我没少给同胞们添麻烦。为了看白云我坐在窗户那儿。我旁边是一位大叔,他的旁边是另一位大叔。这两个大叔人都很好。但是我比较麻烦,因为我老想上厕所。我一上厕所,两个大叔就得让。就算他们不起来,让我从他们的座位上跨过去,也会被我踢到。我旁边的大叔就没少被我踢。尤其是大半夜的,硬是被我踢醒了。从此暗下决心,白云可以不看,厕所一定要上,所以以后坚决选择走廊!宁愿被人踢,也不踢别人。
飞机上还要填入境表。我是没有填表天份的,国内的表都填不清楚,国际的就更填不清楚了。想想这也是我只申请了两所学校的原因之一,申请得越多,填的表就越多。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就是少填表啰。入境表就是坐在我旁边的大叔指导我填的。他也去Portland.
在快到旧金山机场的天上时,靠走廊的大叔详详细细的跟我说到了机场怎么走,我“嗯嗯嗯”地貌似知道了。其实……嗯,大家也知道。又多亏了旁边的大叔,跟着他一路走。这期间不得不提另一位同胞。在我“呀呀呀”想把行李从转送带上弄下来行李根本不买账时,他以熊的力量,豹的速度一抓准把我的两个箱子“轰”的拎出来了(分两次拎的)。我都没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是学生吧。至于把行李弄上推车,也多亏了那个大叔。姜瑾已经见识过了,以前去机场见她,行李还是她自己弄上推车的。我根本提不动。我妈说的,我可以换糖吃。
所有所有都折腾好了,就差等飞机了,我旁边的大叔带我去了金卡休息室,里面还有胡萝卜吃。我吃了很多胡萝卜和凉饮料,研究数独,看小裴推荐的小说,上了好几趟厕所。6小时以后,飞了。
随便说一句,生胡萝卜和冷饮料不要吃太多,非常难受。
对一路上帮助我的同胞们由衷的表示感谢,十分温暖!要不是他们,光靠我一个人的话,无论是拿行李还是在机场打转,都可能发展成十分生动的场景。
 
时差篇
晚上到,早上起。尹阿姨都说,你怎么没倒时差呀?晚上到还是很有好处的。
睡午觉的习惯可没有因为到美国了就美国化了。现在中午2点的样子。正好睡午觉呀~~困了
 
And Now
美国时间上星期六到的。现在在尹阿姨家住。依然在麻烦别人。不久以后,无论是租还是怎么样都应该搬了。
有人问我兴不兴奋。我说:I was more exciting before I am here.来了以后才感到陌生感。有点像《十二国记》里的海客。这时身边有个麒麟多好呀!
下星期国际学生才开会,然后系里才开会。再下个星期才上课。选课什么的都没弄清楚,学校还没开会嘛!我都觉得来得太早了。去过学校一次,把MMR打疫苗的表交了。可以说学校没摸熟,路也没弄熟,车子怎么坐也不熟。尹阿姨住山上,学校在山下。Portland应该不算大,只是我一点没弄熟。
 
学校的日子还没开始,不过也经历了几次很好玩的事!
 
到的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去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party,在华盛顿州的一个kids' club里。我也当了一次小朋友,跟一群孩子滑滑梯,吃蛋糕,Pizza,爬来爬去的。蛋糕还是很好吃的,但是同志们啊,美国的蛋糕非常非常甜,已经超出了味觉能够承受的范围。我这么喜欢甜食的人都畏惧了。跟这里的比起来,国内的蛋糕算健康食品了。据说这次吃的蛋糕还不算甜的,还有比这更不得了的。美国人民吃甜食就跟湖北四川湖南人民吃辣椒一样吧……
 
昨天,去尹阿姨大女儿的小学做义工。就是伺候低年级的小朋友们吃午饭。学校在山上,绝对是山路十八弯。风景很好,路也很好,就是很弯。很可能车就开山下了,至少我个人这么觉得。到了学校,我就跟着张叔叔,一个像老师又不像老师的大个子还冲我们招手,要我们进办公室。我看张叔叔没停,我也没停,直奔饭堂。张叔叔负责“站柜台”发牛奶,我就在餐桌那儿帮小朋友开开盖子,开开盒子,看着他们吃。吃完了,还要指导他们牛奶倒在哪儿,牛奶盒子扔在哪儿,垃圾倒在哪儿,盘子放在哪儿。很多孩子挺会吃的,要帮忙也只是盖子打不开之类,或者只拿了鸡块没拿水果,就督促他们取水果。有几个家长在那儿,我能做的也不多。一个很漂亮很惹人爱的小女孩过来跟我说:I miss my mom. Where is she? 然后就梨花带雨的哭得我心都碎了。这时我觉得我还是很有用的。又擦鼻涕又擦眼泪之后,那个小女孩说:Could you sit with me? 于是我就蹲在她旁边了。还帮她拿了苹果。不是我不想sit,是实在没位子给我sit. 再说我要一sit, 恐怕那边的小朋友都翘起来了……之后,也帮了几个小朋友拿纸什么的,不过再没碰到那么可爱得一塌糊涂的小女孩邀请我帮忙了。
 
 
我会多发照片上来的,总不记得有个相机。而且还没安定下来,总的找个落脚的窝吧,毕竟只是暂住,都添了很多麻烦了。
多谢大家挂念。新的生活还没开始呢。
 
 
 
 
 
 
 
 
 
 
 
8月9日

8月9日

一张桌子,一边坐着我1,一边坐着我2。
我1看着我2,喝了一口隔夜的老米酒,说:好久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说话了。
我2倒了一杯自家做的葡萄泡白酒(请勿效仿,据说此酒对身体有害)。葡萄、美酒、夜光,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在那个年代里,听说要开运动会大家就会很激动。因为,开了运动会,就不用上课了……
那个时候,学校的操场还是纯天然的,石头,沙子,黄的草,绿的草,微风一吹,空气就变灰白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跑不快的原因。万一摔了,又是血又是沙子的,还是悠悠的跑吧。
尽管这样,每次运动会同学们都拼了命的拿名次。我们跑不快跳不远扔不动的在旁边也是拼了命的喊。加油的稿件也是拼了命的写。如果,主席台上能念到:下面是几年级几班的X同学来稿,就会觉得很光荣。我每次都写,但是一次也没被念过。我每次都很绞尽脑汁的想,不跟人家写得重样。但是,可能绞得太过了,主席台选择了更直接更琅琅上口的。有一次我是这么写的(那年我初三,对数学还有很浓厚的兴趣):啊!看那空中优雅的抛物线从这一点划到那一点,那是同学们在投铅球……我的稿子就永远的成了废纸,可能最后和学校的其他废纸一起被卖掉了吧。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贡献都没有。在高一,我最胖的时候,老师问:现在还剩1500米没有人报……(环视一周,无人响应),谁报?(寂静)这是很光荣的事!
此时的同学们都很遵守纪律,低头玩指甲、看书、写作业,就是没有人说话。我(其实是我1举的手,我2很担心)说:老师,我报1500米!老师很感动。光荣永远与代价同行。七个人参赛,我是第七名。
跑的时候,我2说:谁叫你报的?我1哪有力气还嘴:报都报了……
谁想到现在我会通过慢跑减肥。真是世事难料呀!
 
今天中午吃饭,看举重。只要中国队员上场,我爹就对着电视机发功(不是真的发功,只是我家特有的幽默形式而已,请大家不要误会),双手上扬,然后很得意地说:看见没,举起来了吧!于是,我和我爹看到了中国队的第一枚金牌。
今晚我爹还要值班,从20:00到08:00,收录奥运会直播的信号。整个奥运期间都要值夜班,为了信号的正常收录,24小时机房都得有人。
 
我家未来的那口子也在忙。纹身馆有VIP卡,价目表等等细节要完善。不过,已经快弄好了!哎,我知道,我的博客鲜有人看,不过在自家的博客上做广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家那口子的纹身馆在武汉市汉口澳门路36号,纹革刺青馆,坐801,559等或者一切可以到澳门路的车子包括私家车就可以了,绝对能到。当然,外地的朋友首先得选择火车,飞机,或者轮船,(以后科技更发达了坐飞船也可以)等交通工具到武汉。大家可以接受吧!如果,有喜欢纹身的朋友误打误撞看到了我这篇,想多了解一下武汉纹革刺青馆,可以在baidu, 或者google里面搜,我们在百度上有博客,点击率还是很吓人的。吐舌我的链接里也有。好了,想必他这会儿正在修行,琢磨纹身技法,就先写到这里吧。
 
结尾简单一点。中国加油!
 
 
4月24日

4月24日 18:06

有一个链接通向方文山的博客,打不开。想必是又被封锁了之类的吧。不知道,也可能只是简单的服务器不稳定。

看看周围,身边的人,发生的事,没什么可以写。我,是空的。别人,是虚的。佳林还是佳林,一直欣赏她。

 

英语退化,大脑退化,整个我都在退化。唯有令我妹妹羡慕得要死的小蛮腰渐显妩媚。喝稀饭喝的。

老妹又给了我好多漂漂衣服。她穿不了了。在我所知道的妹妹里面,我妹妹最高尚最坦白!她说,姐姐,你不要谈恋爱。你谈恋爱了就不陪我玩了。我说,你不想让我谈恋爱是因为怕我不跟你玩?!她说,是呀!我很坦白的。你要是谈恋爱还会跟我玩,我就允许你谈。

我说,你坦白得真高尚。。

 

人有多少要面对呀。稀饭煮成了干饭,要面对。总比糊了好。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也要面对。比切到手要好。扎扎实实的撞到最不堪一撞的膝盖头,也要面对。腿还在吧。所谓的思想空了,也要面对。起码肚肚是饱的。

 

反复把稀饭弄成干饭是件很诡异的事。

 

现在想起当助理的日子还有难咽的感觉。什么破事儿,什么新闻我都不在乎。我只是跟报纸杂志社打工的人打工。打工被大家鄙视,又慢慢被接受。日子得过。

 

打死我都想不到沦落到要考公务员的地步。

真他妈活见鬼了。前天,路上,路过流打鬼一样气质的几个人,街头霸王的样子。唯恐姿态不够丑。据说就是公务员们。心想天呐,考上了就和这般厮为伍了。

但是还是得考。

 

昨天,做了件很对不起中国学生的事。到家乐福贡献了差不多10来块钱,买了法式棍子和一个塑料舀子。去的原因也很简单,听说榴莲六块钱一个。我想,他敢卖六块钱一个!那不亏死丫的!等丫又理直气壮了,还不卖到六块钱一斤。结果去了一看,六元一斤。

出来到一个卖香包挂件的人那儿挑了一个香包,5块钱。我妈说他卖的东西不好看,但是实在很可怜。手冻得跟冬天一样冷。是个很老实的人。

他给我们看一个钥匙挂件,说,这个不错,是个小狗。我说,这是个米老鼠。他说原来是米老鼠呀,还一直以为是小狗。我想,连米老鼠都不知道的孩子以前过的肯定不太好。

 

以王乐事件收尾。哈哈,告诉四我爱的人,原来是王乐。四说,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四,我也很爱你!!

Hey, guys! I am straight.

 

04/24

1.事别两月,仍然魂不附体。我爹快回了,赶紧写。最近跟我爹处得别扭。
不管上帝是否发笑,人类都应该思考。
我听见上帝笑了,咯咯咯咯。。。。。。
这篇写出来十分安全,王乐小儿从不光顾本姑娘的菜园子。跟闪闪讨论一件事,得出来的结论是:这么多年,原来,我爱的是王乐!
给她短信:乐,我爱你!她问:谁   我说:鹃   她说:疯啦  我说:看来你不爱我   她说:简直疯了  杂了
王乐可不爱我呢!
 
2. 上帝说:还写呢?
我说:写。干嘛不写。这两个月都没让你笑过了。
上帝说:我一直都在笑。
我说:那敢情好,说明我一直在思考。
上帝说:烤什么,连根鸡翅都烤不熟。
我说:你这就不对了。若想不让人思考,就不能用激将法。若想激励人思考,就不要把泼凉水当及时雨。
上帝:。。。。。。
我说:你想怎样?
上帝说不知道。
于是我和上帝一起沉默了。
 
3. After silence, god is gone. I mean, god left, leaving me alone. always i say: oh, my god! But I know, god is not mine.
I feel good. Really. I feeeeeel so gooooood that one day, I open the chest, finding that another me is missing; and then I open my brain finding few language ability and creation and thoughts inside. After all these findings, I have no idea when and how and why could it happen. But this definetely isn't the most horrible part, which goes to the situation called let it be.
Somebody gets lost while searching something. But most of us, get lost due to doing nothing.
 
2月22日

护照篇

知我者,都知:本人时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荒唐事。以火车事件最甚。
知我者,也知:本人不幸将护照遗失在了地球的某一处,至今下落不明。
我日夜思念着它,不知道它有没有思念着我。根据常识加上某条例第某条第某行规定,遗失护照,补。于是乎,自补开始,便踏上一条不归路。
至电北京出入境管理处,答曰:你户口已回原籍就不归俺们管应回原籍办理,至于你不记得护照号码不用着急电脑是联网的查什么有什么。
回原籍出入境管理处询:答曰:你护照是北京的应先要求北京作废然后再议补办之事,至于你不记得护照号码(相信一般人都不会去记)我们也没办法因为这里的电脑查不出来你只能问北京,打电话问不出来就只能你亲自去一趟了。
引武林外传一句话:我上面有人。于是托上面的人查了一圈儿查出护照号。
再连同登报声明,重新照相(不明白去年照的护照照片今年换个地方咋就不能用了)等等一系列费钱费时的组织形式活动交于原籍出入境管理处发函致北京要求护照作废。
接着,进入了等待发落阶段。
两个月后打电话询问,答曰:未果。北京未做出任何答复。原籍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
致各位狐朋狗友:在哪儿,护照都不能掉。
在中国,尤其不能掉。
若能在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之前把护照补好了,兴许我来世再掉一次也说不定。
 
 
 
 
 
1月2日

寒冬手记

看到闪闪留言,令我十分感动!不愧是同饮长江水的人,共鸣如江水般浑厚汹涌!
以后我会多写,不会辜负闪闪对我的期望。
可惜生活感悟还是太少。走在路上,也只是偶尔看到狗狗打架。很普通的狗咬狗,没有劈腿下腰回旋踢等高难度动作。还不如看我和团团打呢。
武汉人民生活得太悠闲了。也难怪生活水平不太高。
不过悠闲也是福。慵懒的福。
何谓福?没有定义。中国人均收入低,韩国人居收入高。我们有肉类种种,他们有泡菜若干。
北京收入高,武汉收入低。在北京,想吃糯米包油条想疯了,只能做做梦,运气好的时候才能梦的到;在武汉有什么吃不到,肚皮是敞开的!
蚊子说,做了土豆炖牛腩,很好吃。我说,每天在家好吃好喝,过着在北京的同学羡慕的生活。
蚊子又说,老师在讲后现代,很烦人。我想,教室里有暖气,多好。武汉寒冬之寒,不比酷暑之热舒服。屋外寒,寒肤;屋内寒,寒心--无暖气也。
这点,韩国人民比武汉人民有福。供暖设施做到家了。肉肉吃不上算什么,坐在地上吃泡菜,凉在嘴里暖在心里。
 
蚊子说,最近过得很朦胧。。困了
我说,最近过得很哆嗦。。困惑
 
闪闪收到了贺年片,十分高兴!我也十分高兴,高兴闪闪之高兴也!高兴之情自由来往,穿梭于屋外比武汉冷的北京和屋内比北京冷的武汉。
朋友高兴是一种福。
看到朋友高兴,也是一种福。
12月26日

补充一下

把佳林和姜瑾忘了!还有很多戏剧影视文学的愤青们。
给佳林:去柬埔寨玩得快乐。以后去更多的地方。
给姜瑾:幸福快乐,找个好工作,和老公幸福美满。
为了蜘蛛给涂灏:让蜘蛛自己跟你说吧。
给02级戏剧影视文学的青年们:工作,老婆,老公,要什么有什么。
再次说:我爱你们!
ps:在我娘的强烈要求下,改动如下。我娘说不是强烈要求,是谆谆教诲。
1。浴缸里的脏东西不是在漂流,是飘浮。
2。我娘说谆谆是一个言+一个xiang(享).我爹说是一个言+一个heng(哼).
3。关于马桶。不是马桶换掉,是屁股受挫。
 
 

回家二三事

回家一个月,哪止二三事。每日吃饭,如厕,饮水,思源,看电视,查资料就有六件事,足以潦倒一天。捡二三件无聊事随便说说吧。
回家第一天,发现我家真是衰败了。
电视越看越小。以前也有几个小的,不过还有一个大的坐镇客厅;现在成了四个14寸的电视机盘踞各方,而其中三个都患有不同程度的疾病。每到就餐时,我家三个大脑袋(大脑袋是我家遗传)挤在一起聚成一点,还是可以看见人物动作的。如果只把电视机当收音机,那当然我们就不用伸着脖子看了。饭饭也能吃的更自如些。
马桶盖子和toliet seat  歪了,安全隐患不可小视,因为一不留神,香臀和盖子及seat都会掉进马桶里,后果是很严重的。轻者,再擦一遍屁股。重者,马桶整个换掉。
浴缸正在脱皮。泡个澡澡可以看到很多不属于自己身上的东西漂流。
我向我爹提出过把厕所及其他表明家道中落的东西换换的议案。被他否决了。他要等我结婚的时候再弄。
再说第二件事。
从两年前到明年,也就是几天后的那一年,ETS考试的次数如下:雅思2次,GRE两次,托福一次。我还在武汉。不知道自己要选个什么读。走还是不走。小时候,孩子们都可以说出以后要干嘛。当要干嘛的年纪到了,却嘛也没有干。我要从这种状态里面解脱出来,这不是我要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站在珠穆朗玛峰的顶上对着臭氧层稀薄的地方把地球喊破一个洞,飞出去,找个外星人周游一下没人周游到的地方,拍照片拿回来卖,然后安度晚年。找个外星人嫁了也说不定。顺便推动一下地球人与外星人的文化交流事业,muti-culture的意义就进一步扩大了。说不定我还能因为这个那个奖什么的,挽救一下家道中落的状态,耀一下门楣。
第三件事。
说说我爹娘。很欣慰的是,我爹娘现在还很好。毕竟快六十了,但是英气十足,只有四十八九的样子。不过偶尔东西没拿稳也是有的。总的来说让我欣慰。由此产生的联想是,我以后也会不显老,说不定还会长寿。
我曾经很沉重的跟我妹妹讨论爹娘的晚年问题,觉得任重道远。我说:虽然我们现在还一事无成,不过看我们的爸妈过得还算可以,以后也有一定的保障,我们还是很幸运的。我妹妹也流露出了很悲壮的神情,说:姐姐,我想起来我要吃什么了,你请我吃DQ吧!
 
最后,新年到了。(排名不分先后)
给我爹:健康长寿,股票大涨。
给我娘:健康长寿,漂亮妩媚。
给我妹妹:嫁个好人,心想事成。
给我妹妹她娘:健康长寿。
给胡叔叔:编钟拍摄顺利,家人都好。
给四:飞机不要坐错了,早日飞走。找个有钱人嫁。
给闪闪:赫赫tata都是你的。嫁个好人,永远快乐,早日去剑桥,哈佛,牛津。
给羊咩咩:早日和老公团聚,回北海快乐的过着幸福的日子。
给小裴:早点出去吧。嫁个好人。
给蚊子:生只小蚊子,找个好工作。
给潘老师:幸福快乐。
差点忘了,给王乐:白痴有福,写出好本子。
给我:跟四和闪闪的一样。早点出去,什么都好,找个好工作,找个有钱人嫁了。我家土人是我的。
没给到的人请谅解。我爱你们。
 
 
11月21日

人人狗狗,狗狗人人

狗狗,名团团,形似一跎,公,虚岁两个月,一斤八两。在一个风萧萧兮的夜晚,被我和四抱回了家。

小狗狗很洒脱,拉得爽快,尿得爽快,咬得爽快,是性情中狗,若行走江湖定能结交不少没心没肺的狐朋狗友。

但家非江湖,怎能容它随地撒野,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能文明如厕,成何体统?每次拖地,就像鬼子探雷一样,生怕不注意一脚踏进尿堆里。

向狗尿低头,人面何存?想出一计--尿不湿。即,用尿不湿兜住团团的臀部。雄心壮志去了超市,哪料到,尿不湿竟如此之贵,不禁唏嘘。狗屁股,不是人屁股,凑合一下算了。就买了很便宜的卫生巾,三块七毛钱,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四贡献粉红内裤一条,把卫生巾固定其上,绑在团团臀部周围,相扑尿裤大功告成。

然后,就被它蹬在脚下,长长的吊在屁股后面,大摇大摆出入客厅。好一个团团!身手了得!

于是,关进厨房,惩之。惩之,I mean, 关禁闭是也,不是宰之烹之食之。悔当初没有一开始就实施圈地运动。现在亡羊补牢,希望不晚。

第一夜,哀号。不理。厨房地上大大小小一片狼藉。

第二夜,窝中自得其乐。虽地上仍是有大有小,但是,大在一处,小在一滩。心中暗喜,多关几日便可高枕无忧,地上太平了!

几日之后,貌似功德圆满、修成正果。开门放团团,随即就在客厅东西南北中、明处、暗处布下八卦土雷水雷阵,阵式强大,气魄宏伟。烟波浩淼,横无际涯。

念它实岁不到两个月,不能实事酷刑,只能苦口搏心言语相告。

“再拉,就把你送到韩国去。”

“再拉,就把你给王乐的舅舅。”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一天的都拉完吗?”

然而,好言相劝也枉然。越尿越即兴,越尿越超脱,连下蹲的姿势都省了,就直接把尿下载到了地上。

更寒心的是,团团虽小,囚禁之仇却牢记于心。以前自由行走时,会趴在脚边安睡,没有风吹草动,决不胡闹。现在,一经放风,便在脚边练咬咬功。不多时,就能防身了。对我格外咬得卖力,不咬难解心头之恨。还好,虽然生得尖牙利齿,但咬力不足,常常被我轻轻一踢就滚到两丈之外。这又是我失策的地方,这一踢更是激起报仇之心,团团怒火中烧,连滚带滑反扑猛攻,又被我甩到两丈一寸之外。于是乎,在离海拔有二十七层楼的高空,人狗大战正式拉开序幕。

团团脚下生风,越战越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要不是我有牛仔裤厚袜子毛拖鞋护体,恐怕早已奄奄一息,在医院打预苗了。它的策略,咬。我的策略,是用带球过人的姿势把团团拐进厨房继续关。

于是,它正式记恨我了。以前,一双水汪汪的狗眼,望穿秋水。现在,仍是一双水汪汪的狗眼,不过坚定有力,寒光四射,等有朝一日一定会追得我抱头鼠窜。

现在,团团正在厨房里,卧薪尝胆,修炼内功。虽然关禁闭,但是一天几顿狗粮没少它的。我可是好几天没有正常烧火做饭了,两眼昏花。

 

以后很长一段日子,我都不会再想养狗的事了。自己也不是大慈大悲之人,非但不能普度众生,还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狈。

 

团团是无辜的,我也很无辜。人狗和谐共处一室,非人人所能及也。

 

9月20日

朋友呀

由于我妈的关系,终于哈韩了,跟我妈聊天的时间从每天20分钟增加到每天2个小时。四和蜘蛛乐说我开始返老还童。然也,恶补一下高中生活的盲点也是好的。九年前上的高中吧?一直不知道神话。四现在都不知道,瞄了一眼,说六只长的一个样。她哈的是欧美。橙饭们且饶她一命!现在我多了很多喜欢的OPPA,觉得青春白过了,当年花了不少时间请家教教物理,不也只考18分吗?不如做一些小女孩应该做的事情,比如在墙上贴贴海报什么的;或跟着十四中篝火晚会上的女学生们疯着叫,在几个男孩穿着的白色风衣跳T.O.P的时候。
刚看了找朋友,Tony和Kang Ta的那一期。成真老大是昨天看的。Junjin是前天看的。现在让我返得更年轻一些,从幼儿园开始算,看看我还记得几个。
不打算写全部都记得的人。不开心的包括经常骚扰我的那些家伙就不写了。写上来的都是乖孩子,至少没有留给我阴影。跟我不熟的也不写了。
幼儿园
朋友1。幼儿园里,喜欢一个男孩。帅,个子高,会游泳,跟我一样说很标准的普通话。当时他家跟我家离得很近,在宝丰路的一个巷子里面过几个面窝烧饼摊再过一个小卖部,还有几个卖冰棒的,拐个弯再拐个弯的两栋挨着的楼,他家一栋,我家一栋。我指的是一栋里面的2室1厅。到他家玩,看见门上贴了很多,忘了怎么叫,反正我们小时候都喜欢贴的各种东西,比如变形金刚。十分羡慕,我也喜欢贴,我妈不跟我买。当时我又没有跟摄影师作助理,哪有钱买?他家里弄得很漂亮,他爸爸脾气很好,妈妈也很好。人也帅,又有很多东西可以贴,我想嫁给他挺好的。他说:我不会娶你的,我要娶我表妹!真想立刻成为他的表妹。
朋友2。在英国,现在。四肯定知道是谁了。几个月以前她跟我买了一瓶倩碧的小黄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给我。这个朋友是跟我玩的时间最长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到现在,天各一方。可以说的东西很多。比如爬湖北台食堂楼梯外围的栅栏;端着冰激凌坐在十四中那棵畸形的树上聊着很美好的东西。我到现在都不是太有心有肺的人,她是从小不仅就很有心有肺,而且很心灵手巧的。这方面一比,她是宝玉,我是石头,不是鹅卵石,是很粗造的石头。初中的时候,每次过生日都收到她的礼物,现在有一个还摆在钢琴上。今年还收到从英国寄来的卡片。我从小不仅没心没肺,而且小器,不记得送过她什么了...貌似没送过。有一次在她家里我们发疯的排练三套车,一直没有公演,就是觉得好玩。从琴凳上跳到地毯上打滚。好久没打滚了。
朋友3。他其实不算是朋友,只能算一个知道名字的人。他是我在幼儿园-初中-高中-大学-毕业后都漂在一个地方的人,但一直没有熟过。蜘蛛一定知道是谁。蜘蛛说,如果我是你,我早跟他熟透了。虚拟语气是承载美好愿望的创口贴。就像我老在想,如果我是Junjin,Minwoo或者Dongwan从小认识的人多好!可能正因为从小就认识,所以不像蜘蛛那样幻想着。现在是个很帅的男人了,小时候可是一幅猴样,谁想到现在会风靡成这样!
小学
其实小学,初中,高中,基本可以连在一起说,因为差不多一起从昙华林到十四中的。中考的时候,不让考外校,就又在十四中呆到了考大学。
要写的人也很多。
昙华林的就写一个吧。滑坡路小学实在没什么好写的。在我印象里永远是《香水》里的街道。教室很暗,操场很破,老师有点凶,有的老师是很凶,还自以为很好。
昙华林小学是阳光的。我妈跟旁边卖羊肉串的叔叔混得很熟!她说很好吃!同学就跟班主任告发我妈,班主任本来就跟我妈有仇,又不敢跟我妈说家长带头买羊肉串影响不好。就怪我!不说了,本来要说朋友的,仇人的不说。有一个朋友很久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了。我在她家吃了无数次中午饭,真的很好吃。她妈妈很会做菜。回到家吃我妈做的菜就开始想第二天又能去她家吃饭了。不记得是怎么开始去她家吃午饭的,反正我们关系很好,她妈妈人很好,跟她一样都是很漂亮的标准樱桃小嘴吧。她是我认识的女孩里面小时候很漂亮的一个。吃晚饭我们就看电视里的动画片,看完了上学。一次菜不够吃了,她拿出一袋子糖樱桃,说,我们拿这个下饭吧!初中开始就疏远了,不在一个班。后来她好像读了护士专业吧,街上碰到过一次,没有小时候好看了。
初中
初中时期是我非常快乐的日子,突然开窍了,没白练几年钢琴,知道数学题应该怎么做了,学得还不错!我爸也结束了想跳楼的日子,发现我不是太笨。
毛毛虫,到现在都是很好的朋友。在我还在跟死猪暗无天日的干活的时候,她说,你嫁到意大利去吧,我们可以从意大利把便宜衣服进过来买高价!虫啊,不好意思,意大利的我是不会嫁了,咱们卖点别的吧!
英子。曾经跟我绝交过,因为我没有放学留下来跟你补英语,然后你就生气了。过了一个学期还是多久,又好了。现在一直很好,回来找你玩。
韬子,哎呀呀呀呀,回忆仅限于初中。现在上海,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了。跟生鱼片一样生了吧。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只认识你一个也。
汪伟同学,哎呀呀呀呀呀。十年前还是十一年前,她们说提到我的名字你的脸红得就跟番茄一样。前段时间,我试探性的逗了一下你,丫还把我拒了,说:“你会找到幸福的”。谢谢,我知道。
吴伟,红苹果一样的脸,很好看,真的,虽然我一直心里保留了你的外号-吴猪头,但是真的很好看。
欣欣,我大一的时候你还来看过我,后来没联系了。
史逵,你看了我的笔带,发现尺子破的一蹋糊涂还在用,说会送我一套新的。后来就送了。正好应验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都不记得你说过,那套尺子也被我折磨得去了另一个世界。
朱晓宁,老同桌,你老在旁边唱光辉岁月。我在一旁无动于衷,那时数学比beyond重要。
杨杰,在洪山广场放风筝那次挺好玩的。过得可好?
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我记得你们的名字。样子也记得。
高中
没什么说的。比较黑暗,人际关系挺假的。休了一年学,同学不是初中那拨人了。老师有几个很经典。数学老师,长得像阿Q,传授解题伎俩,要我们做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不过我还是沉了。
大学
可写可不写,虽然毕业了不过都在身边。乐事(乐和四),佳林,羊咩咩,蚊子,小裴。闪闪想不到吧,我哈韩没受你的一点影响。不过佑赫OPPA是挺可爱的。
 
朋友呀,晚安~~
5月30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诛邪

对着三张10元的发票,开始刮。幻想能像四一样刮出两个十元的返券。然后刮出三个谢谢,三个thanks。多少人多少次的失望着,在刮完发票以后看到谢谢。就像买股票从来没赚过。买基金从来没升过。买……从没……过一样。
 
等戈多是很辛苦的。其比较危险的副作用就是心脏突然麻痹。经过长时间的等待与进化后,心脏与大脑都没有对此消息有任何准备。完全放松与遗忘后,突然收到来电:戈多降临。在极度兴奋与手机辐射的双重刺激下,心脏麻痹,大脑休克。可能就此脑死亡了。于是,等待戈多的结果就是以由局部终止运作导致全部终止运行而告终。遗骸带着遗憾:戈多长得啥样呀……
 
风雨总在阳光后。出门的时候太阳是微辣的,回来的时候雨点是刷刷的。
 
前天,把糖当成了盐撒在了鸡蛋上。我妈以前常常用牛奶煮鸡蛋,里面放很多糖。在我腻死了很多此后,又吃到了甜甜的鸡蛋。奉劝大家不要把糖撒在鸡蛋上。
 
好几天前的几天以前,帮四往咖啡里倒奶,然后奶和奶包都跳进了咖啡里。奶包很高兴,它从来都是装奶用的,最接近咖啡的时候可能不过5毫米吧,现在全身心的浸泡在了咖啡里面,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滚。然后就被捞起来了。它想:此生无悔!矣!!
 
买了一套evil death,四张碟,发现没有一张能放,换都没换,统统丢进垃圾堆。
 
买了一双高跟鞋,平生第一双。脚就磨破了。
 
星期一跟ETS打电话,发现那边星期天。
 
点了一份牛排。幻想是很大的一份。半小时后,小姐把一盘失去体温的貌似也确实只有吉娃娃才不嫌少的扁扁黑肉端过来,问:这是你点的吗?我反问:这是什么?她说:我不知道也!!不过的确是我的,凉了,而且很少。下辈子投胎做个吉娃娃,又省钱又苗条。
 
服务员可以不是太漂亮。太不可以太笨。这是和平年代,我不可以随便动手打人。
 
倒霉鬼附身,用密宗快慢九字诀杀杀邪气。对付倒霉鬼也用不着这个,过段时间玩腻了,他就走了。附到下一个人身上去。
4月23日

单身日记

That oil price has been rising doesn't mean the amount of oil on my face is reducing.Confusion intrgued by combination complex catches more attention than the loss of job. I am a girl getting old. Face this saddness but be possitive to adopt skin care for saving the fleeting youth.
Some friends around me have find the MR Right. I am single and just lost MR Not-Right. I am between 20 to 30, still not that old to scare men away. Maybe some guy just hides in some corner awaiting the best moment to give me a bunch of forget- me-not or sunflower. But before the flower ties me up and ties me down, I cherish the moment enjoying the freedom for singles. Walk alone, eat alone, bathe alone, sleep alone. Sometimes not alone, the other one shoud be a girl who is just like me or dumps her honey temporarily to join time for singles.
Single is a symbol in modern time.
Don't pay much attention to this meanlingless article. I gotta sleep alone.
 
4月10日

to the pig

Since the pig is leaving, i have some words to say.Do not be anxious. No vacious words, I am not like those old women from last century. I just want to release some complaints buried for 9 months in my frigile heart.
死猪,应该是goddamn pig.我不记得这个外号是什么时候起的。挺配你的。
死猪就要走了。他说永远都不回来了。我貌似平静的说,好。其实很想把他宰了。真他妈的不讲义气。有你这样说走就走的吗?提前一点告诉我会死呀?一切都办妥了才说,你丫的真行!我是挺衰,摊上你这么个主。孽缘一段。
走就走呗,反正他也不是很喜欢这里。走了也是一种解脱。
我也可以解脱了。再也不用为着一只死猪打转转了。
死猪走了有好处几种。第一,我可以叫回cuckoo了。本来就是cuckoo,为了只死猪改成了emma. emma是不错,可是不是我。第二,再也不用看他那张臭脸了。那张脸长在他身上真是一种浪费,那么帅,却喜欢摆酷。还时不时地翻一下死猪眼。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随便糟蹋五官。鼻子眼睛睫毛也是有感情的,最魅惑的部分就被他死臭死臭的脾气给拖累了。第三,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最近是不用一大早在地铁里被挤成老照片了。
坏处就是,又得找工作了。生活就是这样。
死猪是很善于掩饰的。我智商不够,玩不过他。邹同学应该可以跟他玩玩,都挺老奸巨滑的。
还有什么可以骂他的……现在想不出来。
还有,如果我是Donald Trump,绝对不雇他做我的学徒。太他妈龟毛了。根本不懂得领导艺术。知不知道当领导是要微笑的。把亮闪闪的牙龈露出来。知不知道当领导是要有亲和力的。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有亲和力了,没有,一点都没有。手下就我一个助理,如花似玉,风韵卓绝的,关系还处不好。一个大美人在你手里就这样成了黄脸婆了。害得我一天到晚生闷气,荷尔蒙失调。得靠面膜过日子。
走就走吧,一了百了。干嘛来这里,气候不好,交通也不好,又是个政治中心。走了就不用受罪了。我们都以为猪30多岁了,连我妈也这么以为,结果才25岁。也被摧残得够可以。虽然显老,但是很有女人缘,看得出来。说的肉麻一点,就是太帅了,无法抗拒。(想吐的快去吐啊)尤其是眼睫毛,真是不可思议,虽然外国人是那样的品种,但是怎么可以完美成那样呢。
人都要走了,都是我多嘴。活该,自找的。不过也不用这么胆小嘛。人家说你是那啥你就是那啥呀?理她们做什么?吓得连奥运会都不拍了。真他妈说话不算数。
走吧走吧走吧,走了别回来。
还想骂,还有什么?肯定还有,9个月哪止这么点牢骚。算了,不想了。暖气停了以后太冷,肚子有点饿。等会啃一袋四的鸭爪子。
鸣谢:
四,精辟入里的分析给了我极大的精神鼓舞。虽然很久以前就警告过我,但是由于我感性实在大于理性,没有听劝告。
佳林,在我和猪处的最痛苦的时候,愿意听我用我那特有的武汉人一听就想死的武汉话发牢骚。
蚊子,一直以来,虽然没有给过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是每次都很认真地在听。
乐,不仅在听,而且还认真地说出想法,虽然都不太在点上,充满了双鱼座的浪漫,对摩羯座不太适合。
女朋友永远都是支柱。还要鸣谢四的两袋鸭爪,乐的半个苹果。这是到目前为止我吃的。等会可能还会吃一袋方便面也说不定。
还要谢一个人,苏文,死猪的铁杆室友,同住一个屋檐下死猪唯一相信的人。多谢你对我说我不容易,跟这样一个老板一起工作。
最后鸣谢一下四的电脑,这边文章是在四的电脑上写的,趁她在河北的时候。
Farewell, goddamn pig.
3月23日

鸡屁股烤好了

GRE作文算是忽悠完了。就整只鸡而言,鸡屁股烤好了。但此屁股非彼屁股,这部分其实非常重要。
不过呢,重在忽悠,好不好都不cancel了,成绩留着做个纪念。
 
六月还得suffer一次,为了六月的终极体验,还得遭几个月的罪不得好活。GRE好比七重门,青春和激情就被封印在这门里了。等我这旮旯结束了,还有无数的人赴往门里受罪。七重门永远是傲然矗立的,既然来了,就努力做一个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吧。
关于航空母舰的比喻,是高中时代那个叫我豆卷儿的数学老师说的。高中是个无间道,不能像这样随便忽悠忽悠,即使能力有限,也要不择手段牺牲时间精力睡眠来钻研到现在都用不上的东西。高考也是永远矗立在全国人民心里的。前些天才知道,考小语种是不用参加高考的,早知就考小语种了,不过真考上了就不能碰到现在这帮脑子都不是很清白(我最不清白)但是才华横溢的好姐妹们了。
 
今天又闹了一个笑话,真是稍微一不注意就被人取笑了。
考过这种国际性语言考试的人知道,考前要填表,保证一通,再按个手印一类的。无非就是向上帝发个誓,我不作弊不泄题啥啥的。
保证完了,签了个名属了个日期,老师就开口说话了:小姐,是签今天考试的日期,不是你的生日。
 
突然觉得小新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禅的地步……
 
脑子不太清白其实是件好事。我真的这么觉得。
 
 
1月10日

靠与*

跟爹打电话打high了,一改娇嗔,大叫一句:我靠。就这样,触犯天条,我爹动用祖上传来的--杜家十大酷刑之掌嘴法,命我在电话线的这一头,掌嘴。
我申辩,爹爹,你听错了。我说的不是我*,是我靠。
“都一样。掌嘴!!”
“靠跟*不一样。”
“一样。你不许说。说了就掌嘴。”
“靠……”
“你还说!”
明知故说,罪不可恕,掌到毁容都不能让爹爹原谅。他说了,你是个有教养的人。我说,我凭什么是个有教养的人?他说,你就是个有教养的人。我和你娘,从来不说脏话。
真是弥天大谎。我娘不说,我知道。我大笑,靠,你还不说脏话!!
“掌嘴!”
 
靠与*是一个意思吗?我觉得不是。语感告诉我,靠比*要文明两分钱。所以,我和我的姐妹淘都用靠莱发表感概。也有说*的,我一般不说。就像我爹说的,我是个有教养的人。靠。我爹不让我说脏话。不说就不说。太脏的我也不说。之所以我说,靠。是因为我觉得它不脏。而且很适合练播音腔。早晨,挺胸收腹,提臀,大叫一声:靠————。气灌山河,雄伟壮观。然后,可以练习:黄河远上白云间。
 
好,可能靠真的很脏。但,作为一个有教养的人,说一说靠,就没有教养了吗?一个人有没有教养,应该不是靠“靠”来评判的吧?靠一靠就没有教养了,教养这种东西也太他妈不堪一击了。再说了,一个人不说靠,他就有教养了吗?再再说了,我觉得我很有教养,可是应该会有人觉得我不够有教养,这就是说,一个人具不具有教养这种东西,是很复杂的,有待用科学的辩证观点进行考证,岂能说有就有?
 
综上,爹爹的观点,不对。可以说在胡扯。这也是我不愿意回家的原因之一,回去了,就不能随便靠了。
 
大家不要告诉我爹。他会说:“掌嘴!”